第(1/3)页 “裴泽钰!” 顾不上表面兄友弟恭,裴定玄厉呵。 目的达成,裴泽钰松开柳闻莺,在她唇际蹭了蹭。 柳闻莺唇上的口脂已经晕开,杏眸水光潋滟。 “这口脂的颜色不衬你,我还是喜欢上次那个。” 意识到他指的是那盒丁香口脂,柳闻莺颊上飞起两朵红云,艳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 裴泽钰替她擦去晕开的红,“宴席将开,你先回去。” 若不是场合不对,他定要吻够本才肯放了她。 柳闻莺羞恼得眼眸低垂,顾不得行礼,就朝前院而去。 经过裴定玄身侧时,青碧裙裾擦过他垂落的手指,像一缕抓不住的风。 裴定玄突然动了,抓住裴泽钰的衣领,将他拽得往前踉跄几步。 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她是烨儿的奶娘,寿宴那日犯的错,一次就够了,你怎能一错再错?还这般不知……收敛!” 裴泽钰任由他拽着,唇角微微勾起。 “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等她出府,卸下奶娘的身份,她就只是柳闻莺。” 裴定玄眼底赤红,痛心疾首道:“你怎么也会与曜钧一样犯糊涂?” “犯糊涂?闻莺从汀兰院去明晞堂的缘由,还要我说清吗?” 顿了顿,一字一句诘问:“到底是谁先犯糊涂?” 话语如同尖刀,刺破裴定玄一直以来的伪装。 他怔怔然,愣在原地。 裴泽钰抽出衣领,抚平衣襟褶皱,目光沉沉,意味深长。 “与其冠冕堂皇指责旁人,不如先看看自己的心,谁更卑劣,还说不清呢。” 裴泽钰拂袖离去,独留裴定玄站在原地。 胸腔内的后悔与涩然翻涌交织,搅得他无法呼吸,弯下了笔直脊背。 苦果的种子是他亲手埋的,如果柳闻莺没有离开汀兰院去明晞堂,就不会有后来的剪不断理还乱。 当初,他见她聪慧温柔,便生出私心,想要强纳她为妾。 她不肯屈服,转而去了明晞堂,才让裴泽钰有可乘之机,让后来者居上。 裴定玄忽然醒悟,他们的沦陷,从来都不是她的刻意勾引。 裴曜钧不是,裴泽钰不是,他……亦不是。 只是起初,他不肯承认…… 裴定玄猛地一拳砸向身旁翠竹。 竹身应声断裂,尖锐竹刺划破手背,鲜血顺着指节滴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