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战鼓声震天动地,号角声此起彼伏,黑压压的人群扛着云梯,推着简易的冲车,从三个方向同时扑向安州城。 为了振奋士气,郭巢亲自擂鼓助威,鼓声急促如暴雨,催动着乱匪的攻势一波接一波,如同惊涛拍岸。 城墙上,裴良玉银甲白袍,方天画戟在手,目光如电。 她的指挥简洁而凌厉,陷阵营八百人分散在城墙各处,负责指挥那些民夫,将八百陷阵散开犹如骨架和静脉一般串联全局。 “夫君!” 裴良玉一声呐喊,叶阳带着先等军便是如同救火的队员一般,在城墙盒子上嘴危险的地方来回的冲杀。 玄衣黑甲所过之处,乱匪纷纷倒下,根本没有人是叶阳的一合之将。 “神臂弓!放!” 周淦一声令下,城墙上的弩手齐齐扣动扳机。 箭雨倾泻而下,城下密集的乱匪人群被射出一片空白。 但这一次,乱匪没有后退。 郭巢在北营惨败后整肃了军纪,退后者斩,逃跑者连坐。 前面的倒下了,后面的踩过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。 云梯搭上了城墙,乱匪如同蚂蚁般往上爬。 滚木礌石倾泻而下,砸得城下血肉横飞,但更多的云梯搭了上来。 “长枪手,刺!” 一群乱匪刚刚攀上垛口,便被数根长枪同时刺穿,惨叫着坠落城下。 但另一处又被攻破,几个悍匪跳上城墙,挥刀乱砍。 叶阳带着先登营冲过去,一枪挑飞为首的大汉,反手一刀斩断另一个人的脖子,第三个还没来得及举起刀,便被一脚踹下了城墙。 叶阳的一套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! “夫君东城吃紧!” “这就来了!” 叶阳和裴良玉之间配合精妙,凡是出现了缺口,叶阳都会第一时间杀到,将这些冲上城墙的乱匪打退。 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正午。 城墙上下,尸积如山,血流成河。 乱匪的攻势如同海潮,一波刚退,一波又起。 安州城的守军伤亡惨重,但没有人后退,因为身后就是他们的家,他们的妻儿老小。 叶阳的身影就宛如定海神针一般,每当有人撑不下的时候,叶阳机会出现。 郭巢站在中军高台上,看着城墙上那道玄衣黑甲的身影,眉头紧锁。 这人如同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,从东杀到西,从西杀到东,哪里有险情,哪里就有他,实在是让人厌烦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