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指了指楼上,那是权力的方向。 “这个‘老板’的帽子,你就得想办法摘下来。” “官商不分,这是大忌。” 刘学平语重心长,这是他在体制内摸爬滚打几十年的经验之谈。 “现在你是还没入职,算是热心群众,大家只会夸你能干、有本事。可一旦你穿上了这身皮,成了公家人,你手里这庞大的生意,就会变成别人攻击你的靶子。” “哪怕你一分钱不贪,哪怕你全是合法经营。但只要有人眼红,一封举报信上去,说你‘经商办企业’,说你‘利用职务之便谋利’,你就百口莫辩。” “在体制内,清白比什么都重要。有钱,有时候不是好事,是雷。” 张明远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。 他看着眼前这位有些市侩、有些圆滑,此刻却在真心实意为他考虑的长辈,心里微微一动。 刘学平这番话,是掏心窝子的金玉良言。 “刘叔,我明白。” 张明远点了点头,眼神清明。 “您放心,这事儿我早就想好了。” “等这次招聘会结束,‘家家福’超市和‘极速’网咖的法人代表、股东变更手续就会立刻去办。” 他看着刘学平,嘴角勾起一抹微笑。 “等我去南安镇报到的时候。” “我就是一个两袖清风、家里有点小积蓄的普通科员。” “至于生意……” 张明远笑了笑。 “那是‘亲戚’开的,跟我张明远有什么关系?” 走出人社局大院,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。 张明远坐进桑塔纳,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。他降下车窗,点燃了一支烟,让空调的冷气和指尖的烟草味在狭窄的空间里交织。 刘学平刚才那番关于“避嫌”的话,虽然带着点官场老油条的世故,但确实是金玉良言。 要在体制内走得远,身上就不能有铜臭味。 “是该做个切割了。” 张明远看着指尖的青烟,脑海中的商业架构迅速重组。 寰宇商贸的法人,必须是陈宇。 至于寰宇商贸自己的股份,就挂在父亲身上。 至于“家家福”超市…… 张明远想到了母亲丁淑兰。 让母亲做法人。她是纺织厂的老工人,身家清白,又是下岗职工代表,这个身份不仅安全,更是一张完美的“政治保护牌”。 至于自己? 他在法律上,将只是一个与这些产业毫无瓜葛的“热心亲戚”,或者是一个分文不取的“家庭顾问”。 资产可以隐形,控制权可以通过这私下的协议和资金流向牢牢锁死。只要钱袋子在手里,法人是谁,不过是个签字的工具。 解决了后顾之忧,张明远的思绪转到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上。 政绩。 第(2/3)页